烟府琪少

居老师。不认识先生。白起洛洛喻文州周泽楷。

【宇龙】骤雨初歇(十九)

ABO设定,先婚后爱,私设众多。

天雷狗血,长篇预定。(一)戳这里。全文TAG:宇龙骤雨初歇

风流浪子演员总裁白X纯情固执十八线小演员居

不接受任何KY。不上升真人。OOC属于我,与二位哥哥无关。

以上,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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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新年之后的日子似乎更加平淡了一点。年味逐渐散去,鞭炮声也销声匿迹,只有橱窗里尚未撕下的红色窗花和家家户户新贴的春联还残存着一点独属于春节的喜气。

演员与当红的流量小生相比,还是有几分好处的。虽然推掉了大半年的通告,朱一龙这段日子仍然未曾淡出人们视线。赶着拍完的几个杂志和采访陆陆续续上线,去年一年又几乎未曾休息,连轴转了三部戏,今年是彻彻底底的作品大爆发的一年,一时风头更劲,不少媒体都在联系孟邻夏,希望能给他做一个采访。

孟邻夏征询了一下他的意见,回去婉拒了所有媒体。

“龙哥他身体出了点问题,对,现在在治疗,实在是没办法来接受采访。真的很抱歉。”小姑娘锻炼的八面玲珑,一口气为他挡掉各路牛鬼蛇神,又与他商量着,让朱一龙自己发了微博,称身体不适要进行治疗,下半年见。

叶长宁特意帮他开了证明,微博下铺天盖地全是小姑娘们心疼的话语。朱一龙本来不想这样,又觉得自己不好不给粉丝一个交代就消失半年,最后还是默认了这个选项。

 至于白宇,干脆把公司的事统统丢给副总搞,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恨不得有二十五个小时能围在朱一龙身边打转。他缺席的那五个月,总是恨不得完完全全地为他的哥哥补回来。

 

但朱一龙的情绪却似乎完全陷入了波动期。毫无缘由的自怨自艾与情绪低落轮番折磨着他的神经,或许是孕前期Alpha完全不在身边的缘故,他安全感缺乏的十分厉害。

 “龙哥,我回来啦。”

白宇捧着块滚烫的烤红薯往屋子里跑,他倒了几手把东西放到门口的柜子上,一边脱大衣一边喊人。

“龙哥?”

过来绕着他腿嗷呜叫着打转的是可乐,朱一龙一点回应也没给他。白宇被这沉寂吓了一跳,生怕这半天没在他龙哥就跑了。他捧着烤红薯往屋子里钻,推开门就看见朱一龙窝在床上低着头。

白宇先松了口气,还好人还在屋子里。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朱一龙大概是把全家的被子都搬过来了,这会儿在床上堆出一个窝来,整个人团在里面,显得十分柔软。

“哥哥,我给你买了烤红薯回来。你昨天不是说想吃这个了么?”

白宇把吃的推到朱一龙面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朱一龙已经在家住了小一个月,白宇变着花样给他弄吃的,却也不见人长肉,除了肚子吹气似的大起来,其他地方根本还是瘦得皮包骨一样。

 他今天特意背着朱一龙去了趟医院,除了叶长宁以外还找了几个Omega科室的权威大夫,事无巨细地问了许多孕期的注意事项。

因为他曾经的缺席,他的Omega在孕期时受了很多罪不说,生产时也恐怕要狠吃一番苦头。加上朱一龙有些孕期抑郁的迹象,白宇又心疼又紧张,生怕因为自己的缘故又让朱一龙不舒服。

好在医生十分靠谱,絮絮叨叨给他讲了不少例子,又教他怎么为自己的Omega建立安全区域,让他能够放松神经生活。白宇一直取经到傍晚,才赶紧开车回去给朱一龙带吃的。

孕期无规律的事情实在太多,朱一龙不仅脾气阴晴不定,口味也一天一个样,昨天后半夜想吃烤红薯,还非要街头大火炉烤出来的,白宇大晚上开车出去绕也没绕到,只能回来哄他说今天给他带。

他挑了两个烤的焦黄的红薯,滚烫的炉子将所有的香气锁进皮肉里,白宇交了钱,要了两层纸袋把东西包好,急匆匆地往回赶。

他也确实回来得早,这会儿在屋子里拆了纸袋,红薯依然滚烫得拿不住,白宇一边撕开焦皮剥出橙红色的肉来,一边从床头柜拿了个勺子,舀出来一块吹了吹才把东西送到朱一龙唇边。

“哥哥尝一口吧?”

朱一龙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肚皮上,闻言抬起头看了看,他好像刚发现白宇回来了,听话地张开嘴咬了一口,烤的又热又软的绵甜的红薯落进唇齿间,朱一龙抿了抿唇,伸出手打算接管纸袋。

白宇却让过了他的手,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我喂你好不好,这个好吃吗?你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买去。”

朱一龙点点头,白宇一边跟他说话一边喂他,居然也吃下了小半个,他着实很久没有这样的好胃口,多半是吃两口就放下,白宇有一点开心,又哄着他吃了几口才罢手。

“哥哥今天都干什么了?”

朱一龙抹了一下唇角,没有说话。他眼睛在被子上飘了飘,又把手放回肚子上。白宇这段日子早习惯了朱一龙的沉默,见人没答话,便把手也搭在他手背上,温柔地拍了拍。

“今天要不要给宝宝听音乐?”白宇从床头柜里够出来个小音箱,连上手机选了个钢琴曲。舒缓的音乐慢慢在屋子里响起来,手下的身体渐渐放松,白宇在心里长舒一口气,有用。

“不是宝宝。”朱一龙突然开了口,白宇侧过头看他,眸子里是显而易见的不解。朱一龙抿了抿唇,拉着白宇的手贴在肚皮上。

微弱的颤动从手心里传来,白宇讶异地瞪大了双眼: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朱一龙第一次胎动,但却是朱一龙第一次愿意让他接触到肚子里的小小生命。

再没有什么比这样的触摸更让一个Alpha有成为父亲的明晰感觉,白宇欣喜地笑起来,他眉眼弯弯,像个孩子一样叫了一声。

“哥哥!宝宝在动!”

朱一龙缓缓摇了摇头,他浅浅地咬了一下嘴唇,又开了口:“不是宝宝。”他重复道。小家伙在他肚子里伸懒腰,小小的手臂砸在他肚子上。朱一龙抬起手摸了摸,低声开口。

“是甜甜。”

白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甜甜是小家伙的名字。他又摸了摸朱一龙的肚皮,好奇地问他:“为什么叫甜甜?”

朱一龙无声地笑了一下,长长地出了口气。

“因为我想让她的生活甜一点。”他徐徐开口,手掌停在肚皮上感受小家伙的动作,“别像我一样命苦。”

屋子里立刻陷入了沉寂,只有尚未播放完毕的钢琴曲还在空气里飘着。白宇没有接话,他看着身边的Omega,心里五味杂陈。

命苦,也确实命苦。他有些不是滋味地想,多少苦都是自己给他的呢。白宇压根儿没敢想过那一晚的具体形状,但显然对于他的哥哥来说不会是什么好的体验。醉酒后的强制标记,不温柔,不缱绻,他的哥哥是怎样承受一个Alpha本能的掌控,又是怎样一个人从他身边逃离。

他不敢想,也不能想。他怎么承认自己把放在心尖上的人伤害到那个地步,又怎么承认因为自己幼稚的想法叫他的哥哥在一个人的难捱的孕期里还要承受他的冷言冷语。

最命苦的可不就是遇见了自己。白宇抿了抿唇,眼圈有点红,他侧过脸去没说话。朱一龙却好像没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只是蹙着眉安抚着踢来踢去精力充沛的小家伙,他腰疼得很,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身体的负担也一点点加重到超负荷的状态,双腿浮肿,腰间又酸又痛,着实是一种折磨。

小家伙今天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翻来覆去折腾个不停,朱一龙被她搞得要没了力气,只好软绵绵地往被子里钻。他动静有点大,白宇一下子回过神来,连忙过去揽住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扶着人躺下。

“哥哥哪里不舒服?”白宇急急地问道,他把手放在朱一龙腰后,蹲下身来给他按揉。Alpha的信息素慢慢地裹上Omega酸软的身体,安抚了难耐的痛楚。

“是这里吗?”他揉得认真,也没注意朱一龙复杂的眼神,只是按着医生教他的办法来试图缓解Omega的难过。朱一龙听话地侧躺着,看着在他身边仔细照顾他的人,轻轻叹了口气。

他该原谅吗?他该信任吗?

他不知道。

 

时间永远像滚轮一样不知疲倦地往前走,冬去春来,寒冰消融。孕期进了八个月,身子愈发的沉重起来,朱一龙便更多的待在床上和可乐玩,偶尔起来走动几步,又被白宇按回被子里。

“我想出去。”

朱一龙闷闷地开口。他对白宇的态度肉眼可见地软化下来,六七个月的时候整日整日地不愿理他,偶尔的交谈也多半冷言冷语,而现在却在言语间不知不觉地带了些许撒娇意味。冬日的坚冰在经年累月的温柔爱意下慢慢融化成潺潺春水,年轻的Omega终于抱回缺席已久的安全感,愿意在他的Alpha面前剥开坚硬外壳露出柔软模样。

白宇正积极地把二楼的两间客房进行改造,为了防止油漆的气味对Omega和小生命的身体有所损伤,他特意选了墙纸,自己偷偷鼓捣了好几天才把屋子里都贴好。他看了看床上瘪着嘴的Omega,好言好语地哄他。

“好,那我们下午出去好不好?”

白宇把Omega孕期的营养液倒进杯子里吹了吹,凑到朱一龙唇边:“哥哥听话,喝了这个,等下我给你看个东西,然后带你出去好不好?”

朱一龙不情不愿地把杯子接了过来,他确实不怎么爱喝这玩意儿,每次都得哄很久,像个不爱吃药的孩子。他闭着眼把营养液喝掉,又眨着眼去看白宇,后者把杯子放到一边,示意他凑过来。

手机里拍了两个房间的照片,第一间里是柔软的粉色,第二间则是干净的浅蓝。屋子里空荡荡什么都没摆,白宇晃了晃手机,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我们去给甜甜选家具好不好?”

朱一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春日的午后正是回暖的时候,太阳光洒在人身上,温暖得叫人整个人都犯起懒来。朱一龙被白宇裹了层厚实的大衣出门,这会儿被阳光一打还觉得有些发热。家居城里并不喧闹,顶层的婴儿房区只有零星的两三对伴侣在挑选。

朱一龙显然兴致高了起来,各式各样的婴儿床摆在大厅里,白宇扶着他去挨个儿看,在房间的角落里,朱一龙看上了一个纯白色的子母床,小婴儿的床比大人的高出一截,又有围栏围着,又亲密又安全。

“我想要这个。”朱一龙扯了扯白宇的手,“我想和甜甜一起住。”

白宇对于他的选择一律说好,他们选了两个同样构造,只在细节处有所不同的子母床,一个床头画着小天使,另一个刻着公主模样。肚子里的孩子尚未知道性别,他们便干脆准备了两份。

“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要有自己的房间才好。”白宇一边说,一边眨着眼看向朱一龙,后者抿了抿唇,半晌低低的开了口:“谢谢。”

谢谢你也和我一样爱她。

他们又选了一对大沙发,柔软的爬行垫和包好了角的柜子,零零碎碎的必需品买了不知几何,白宇甚至选了一套室内秋千,来满足他们将来宝贝的小小心思。

大概是初为人父的兴奋与欣喜,让他们两个总是忍不住要给肚子里的小生命最好的生活。在几乎选完了整个婴儿房的摆设之后,朱一龙意犹未尽地看着白宇,指了指隔壁的用品店。

“我想去给她挑衣服。”

于是两个人又转战下一个婴儿用品店,这一回光是春秋的小衣服两个人就买了十几盒,看这个好看那个也可爱,干脆全部买下来。奶瓶奶嘴消毒器,袜子鞋子小帽子,会唱歌的小青蛙和摇起来叮当响的拨浪鼓。朱一龙还看上了一套芭比娃娃,大大小小凑了一篮子,为了不显得厚此薄彼,白宇挑了一打儿小汽车放进收银台。

这场声势浩大的采购活动在持续了三个小时之后被白宇单方面叫了停,朱一龙还在恋恋不舍地看着那些小玩意儿,白宇只得凑过去好声好气地哄他:“已经在外面很久了哥哥,你这样会累的,她也会累的,对不对?我们先回去,下次再出来买嘛。”

大概确实觉得腰酸背痛,朱一龙终于点了点头,他们叫了人把买的东西送回家里,白宇又像来时一样把朱一龙裹得严严实实,牵着人往车里走。夕阳慢悠悠地给两个人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朱一龙侧过头看着他,心里荡开一点言语之外的柔软。

也许是时候选择了。他想。

-TBC-

*差不多下一章就结束了吧。如果我不爆字数的话。

最近遇到了很不开心的事。
会更的,这周会更的。
对不起拖了这么久鸭。
我还有点近乡情怯的意思叭。因为骤雨马上就要结束了。确实很舍不得。总觉得拖一拖还能再爱一爱。
下一篇已经准备好啦。是个狗血大型四角恋x
井然/韩沉/罗浮生/罗非
大概也许还是个ABO叭。
希望喜欢♡

假面(上)  (下)

Just一个小段子,算是HE分支叭,安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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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擦着他耳畔飞过。

沈巍睁大了眼睛看着赵云澜,后者松开了手里的枪,任它跌落在满地的尘土里。赵云澜冲他笑了一下,沈巍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样的笑,很难用文字描述,带着点自嘲,带着点苦涩,混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悲凉的感觉,低低地笑着,见他望过来,赵云澜冲他摊了摊手。

“我和你不一样。沈巍。你告诉我,你爱过我吗?”

沈巍抿起唇,抬起手递到他面前,赵云澜一把拉住他的手,沈巍一边笑,一边咽下溢出来的汹涌的鲜血。他轻轻地开口,却认真的仿佛交过了整颗真心。

“一直都爱。”

 

-HE·END-


【澜巍澜无差】假面(下)

假面

警察澜&卧底巍

借用特调处为行动组名称。

部分台词取自原著。私设如山。

OOC预警,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这篇,我终于写完了下。

上戳这里:(上)。本篇将收入《故人昼梦》

以上,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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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自那日以后,赵云澜再也没见到过沈巍。是沈巍在有意地躲他,还是他在刻意地避免与沈巍相见,谁又说得清楚呢。干净的红绒布的盒子自那日以后便被赵云澜丢进了柜子里落灰,日子按部就班,只是缺了那股子爱起来天王老子都不怕的架势罢了。

平心而论,赵云澜伤得并不重,他每次出任务,或多或少都会挂些彩,比起动辄进ICU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他向来对受伤这码子事看得开,这一次却格外的走不出来。

他从未这么清晰地感觉到痛,伤处火烧火燎,皮肤卷边露着狰狞的血痕,皮肉之伤在日复一日的挣扎里逐渐愈合,心口窝却还是一碰就痛,叫他整宿整宿地失眠,难以入睡。

 

收网之战的消息在三个月后发送到了赵云澜的手机里。他坐在特调处的椅子上,默不作声地领走了危险系数最高的任务:他将带领整个特调处的精英分队,在冲突的最前线与不法分子决一死战。

“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目标,全歼。”铿锵利落,掷地有声。

“是。”赵云澜冲叶铭敬了个礼,沉声道。

大战之前的准备周密又谨慎,领了任务的青年个个面容肃然,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怎样未知的危险,也不知道这一次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但属于年轻警官的责任与使命叫他们甘愿以命相搏,换一个百姓平安。

预计的任务时期就在明晚,赵云澜在床上辗转许久,碾灭了手指间的烟头。他起了身,披上大衣便出了门。日暮时分的阳光呈现出鲜艳的橙红色,像火烧一样染红了半边晴空。正是最喧闹也最繁华的时段,赵云澜骑上摩托,一路开向龙城大学。

他确实还想见见沈巍。

沈巍的课表并没有变,赵云澜踏上教学楼的楼梯时,沈巍正好夹着教案出来。像是没预料到会再见到他,沈巍明显地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的人没说话。

“沈巍。”赵云澜喊了他一声。

“……赵处长何必还来找我呢。”良久的沉默之后,沈巍叹了口气,他转身欲走,赵云澜抬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我想听你说。”赵云澜嗓音沙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他们的人,你接近我,是不是为了……”他没有再说下去。

“是。”沈巍扭过头去,没有看赵云澜的表情。他和特调处一起收到收网之战的消息,平心而论,他不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刀枪无眼,与其出了什么事之后让赵云澜为他担惊受怕,不如现在就让他对自己死心。

“我骗了你。”沈巍继续开口,“我一直都是那边的人。”

赤裸裸的真相从沈巍口中吐出,赵云澜往后退了一步,手上的力道一下子松了下去。沈巍咬了咬牙,转过头来看着他,眸子里适时地流露出几分讥讽与怜悯。

他是卧底的事情在警方只有一人知道,他虽然没见过人,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总归不该是赵云澜的。这样机密的事件不会叫被推上一线的精英知道,能知道他身份的多半是凌驾于调查处之上的头目。

他不能,也不想把赵云澜牵扯进这份危险里来。那日在KTV,他已经作为那边的人现了身,跟随着一起去的人都见到了他的面容,他怎么能让赵云澜继续和他在一起。沈巍抿了抿唇,自己的身份不能宣之于众,他怎么能叫赵云澜为他受人猜忌。

一味地隐瞒真相欺骗恋人,说些狠话伤了人心仿佛是这天底下痴男怨女的通病。

知晓自己的身份出了差错,成了众矢之的,沈巍便干脆利落地要与赵云澜划清界限。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面前的人,仔仔细细地用目光描绘他的面容,这是最后一次了,云澜。他想,真想再多看你一眼。

沈巍终于还是收回了目光,他面色深沉如水,叫人看不清个中情愫。沈巍想,我真的很爱你,赵云澜。他无声无息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在手心里印出一个小小的月牙来,他不知道如何张口,叫他来说这伤人的话,比往他心口捅刀子还要再痛三分。

“我没爱过你。”

沈巍吐出这句话,就好像把自己的痴心妄念都斩了根,碾碎在了心口窝最嫩的寸地上。

 

赵云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从龙城大学回来的。他脚下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神志一半清醒,一半迷茫。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很难用一个既定的词汇来形容赵云澜现在的状况。浑浑噩噩又或是行尸走肉。他只觉得魂魄都被抽离开了,脑子里像是灌了水,每走一步都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骗了你。没爱过你。

要怎样才能对这两句话无动于衷。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回了自己的家,赵云澜推开门,把外套丢在沙发上。他光着脚踩到床沿,呆呆地坐下来。他有些想笑,情绪爆发的太晚,他反而有些无所适从。

沈巍啊。

赵云澜拉开床头的柜子,红色绒布的小盒子多日未见阳光,蒙了一层并不明显的轻灰。他打开盒子,那对干净的银圈还是一样地简练大方。指腹摸进内圈,浅浅的刻痕带出一点凹凸不平的触感来。

是那串刻得十分好看的花体英文。

赵云澜指尖捻着这对银圈,半晌,才算是低下头,唇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模样来。他一个人住,屋子里静的要命,一点藏在喉咙里的轻叹飘在空气里,格外明显。

赵云澜最后还是把这对戒指都拿了出来,贴身装在了内兜里。明日一去不知生死,他终于,终于还是放不下沈巍。

大概这就是感情吧。

 

辗转整夜无眠,赵云澜第二天起来,精神就格外不好。他头痛得要命,硬是吞了两片药才止住这细细绵绵的刺痛。

特调处的人手基本已经聚齐了。赵云澜一边往身上套防弹衣,一边检查自己的枪械,看着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一众属下,倒是笑得十分漫不经心。

“都瞅着我干什么?”他把背带式枪套绑好,“该干嘛干嘛去啊。我要是没回来,自然有新的人来带你们,别一个个苦着脸搁这儿戳着了。”

“老赵你胡说什么呢!”祝红第一个啐了他一句,眼眶红的要命,“呸,给老娘全须全尾的回来。”

赵云澜丝毫不以为意,胡乱点点头应了她,又看了看这次要跟他一起去的人。

“大庆,你跟老楚等下跟叶队那一组。”他最后点了根烟夹在手指间,“有什么事儿,也顾忌着点自个儿。今儿可是场硬仗,这么多年了,也该收网了。”

那么多前辈的性命,那么多无名英雄编出来的这样一张网,纠缠了他们多少年的这一起大案,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候了。哪怕一去不回,也总要对得起那些流尽在黑暗里的血。

 

04

 

夜幕就这样在所有人紧绷的神经里缓缓降临。

这一次抽调出来的人,几乎占了小半个特别调查处。延续了几乎一代人的案件收尾,上场的个个是身经百战的精英,他们是整个警局最利的刀,是无往而不胜的保证。

城南悬崖边的老巢被行动队的人缓缓包围,根据卧底的消息,今晚那边所有排的上号的头目都在这边进行权力交接,外围也看管的严实,任务难度极高,但同样的,也是难得一遇的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谁也舍不得放过这个机会,这些人若是不能一次全歼,一旦有人脱逃便无异于放虎归山,来年东山再起,前面几十年的心血全都白费。

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做了回不去的准备。

而这也的的确确称得上是一场死战。在一声令下之后,漫天的火光里夹杂着惊天动地的爆炸。吼叫声与枪声混在一起,被逼到绝路的罪犯失了理智,拼了命的想杀出一条血路来,而行动队的队员们却完全不肯让步,以更加强硬的姿态豁出命来。

愈加浓重的鲜血味道混着硝烟味弥散在空气里,赵云澜腰侧被人擦了一枪,血流如注。他毫不迟疑地撕破腰侧的衣物,拧开子弹把火药倒了上去。

剧痛瞬间钻透了他的神经,赵云澜疼得手都在抖,他咬着牙把破碎的衣物勒紧在伤口上,然后一枪崩了那个想要趁机把匕首送进他心口窝的人。

已经分不清是敌是友,场面混乱完全失控,不少人的子弹打空便从身上拔出自己惯用的玩意儿来短兵相接。

赵云澜抹了一把唇角的血。不远处背对着背枪法精准的搭档几乎快要从他们的包围里闯出去。他就近找了个掩体,瞄了很久才开出了一枪。

随之而来的火力压制几乎打得他抬不起头来。赵云澜叹了口气,刚才那一枪打出的时候扯到了伤口,果然还是打偏了。

周围没有半个自己人,赵云澜咬了咬牙,心说就这样了。他趁着哑火的间隙猛地扑了出去,袖子里窜出来的三棱刺怼进了身前人的肩膀。

那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骤然挨了这么一下子,还能瞬间做出反击。赵云澜小腹上挨了一拳,正在砸胃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赵云澜抬手去拧那人的腕子,强制性地缴了他的枪。

然后他便从那人肩膀上方的空隙里看到了与他搭档的人的面容。

是沈巍。

 

走神的空当立刻被那人抓住,腰上的伤口被人粗暴的反抗撕裂,赵云澜闷哼一声,拳脚往来间已是落了下风。他似乎是把全副心神都放在了与人的厮斗上,刻意回避掉了沈巍的存在。

他真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境地下和沈巍对立。

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赵云澜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他嘴里全是血腥味,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痛。过度的失血和痛楚叫他眼前发黑,只一味地凭着本能在逞凶。

他好不容易从腿上摸出来把蝴蝶刀,推开刃口捅了过去,在刀刃入肉的同时,他身上也挨了一下子重的,赵云澜猛地踹了过去,脚腕却被人擒住了。他还待反抗,另一个人的重量却砸了过来,生生将纠缠的两个人分开。赵云澜心里一沉,抹了一把流到眼角的血。

果然是沈巍。

赵云澜被这一下撞得飞了出去,沈巍贴着他的身体,赵云澜咬着牙瞥了一眼,刚才和他纠缠的人正趁着这个空当缓劲儿。他毫不迟疑地拔出枪来,冲着人开了一枪。

子弹终于如他所愿地钻进了那人的心口,但在手枪后坐力的加成下,赵云澜身子没稳住,半截身体已经落到了悬崖之外。沈巍极快地抓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扒住了悬崖边缘。

赵云澜失血太厉害,手上已经软得快没了力气,他勉强把另一只手也搭在石块上,试图将身子带上来。

震耳的枪声却在此刻响起,濒死的人开出了最后一枪,打崩了他们借力的那块巨石。沈巍只觉得手里一松,再撑不住他俩重量的石块断裂在半空中。

 

他们一起坠落深渊。在呼啸而过的风里,细碎的石子划过皮肤带起尖锐痛感,满身尘土,衣衫破碎,形容狼狈。沈巍勉强在半空里把他推在上方,他抿着唇,无声地笑了笑。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云澜。

肉体落地的闷响传入两个人的耳畔,赵云澜迅速地用手拄了一下,防止自己整个人都压在沈巍身上。所有的保护都出自下意识,他在落地的那一刻迅速地撑起身子跳开,被勾破的内兜里骨碌碌滚出两个干净的银圈来,落在两个人中间。

沈巍一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即使每一眼都像是心上凌迟,即使每一次触到他眼神里的深沉痛楚和挣扎都觉得难过,他也依旧不肯移开目光。

一口血从他唇角喷出来,混在地上黄灰色的尘土里,凝成肮脏的泥块。胸口闷痛,大概是骨裂了。身上各处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瘀伤、刀伤、子弹的擦伤和骨骼裂开的疼痛,搅得他大脑一片混沌。沈巍挣扎着爬起来,又吐出一口血来。他瞥了一眼地上的银戒指,舔了舔唇角。一双薄唇颜色艳丽,勾起细细的弧度。他就那样半跪在地上,仰着头对着赵云澜缓缓地露出来一个极尽温柔的笑来。

他们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个地步。

赵云澜的枪就对着沈巍的心口。他手抖得厉害,一口气噎在心里,吐不出,咽不下,只觉得感情纷繁深沉如海洋,将他理智拉落海底,一丝一毫的光都不肯施舍与他。

“我欠你一枪,你打吧,我不还手。”

沈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无数难以言喻的情感从他深沉的眸光里滚过,涌出那么一点令人心悸的不舍来。大概是用枪指着他的人是赵云澜的缘故,他心里甚至还升起了那么一丝隐秘的幸福。

他不肯错眼,像是要在临死前的须臾记清赵云澜的每一个模样。他看见赵云澜狠狠地闭了闭眼,看见他眼角晕开的一片清浅的红色,看见他眼底泛起的水光,看见他扣动了扳机。

“呯——”

 

05

 

416号,幸不辱命。

 

-END-


【宇龙】骤雨初歇(十一重修链接)

占TAG致歉。

骤雨初歇十一章修后版已发出。为了不影响顺序随便找了一个吐槽给编辑成文了(。所以插在之前了。

十一章链接。

感谢大家容我拖了这么久。没有看到的姑娘们可以看了。祝食用愉快。

【宇龙】骤雨初歇(十八)

ABO设定,先婚后爱,私设众多。

天雷狗血,长篇预定。(一)戳这里。全文TAG:宇龙骤雨初歇

风流浪子演员总裁白X纯情固执十八线小演员居

不接受任何KY。不上升真人。OOC属于我,与二位哥哥无关。

以上,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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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医院里的闹剧终于以叶长宁的离开而告终。年轻负责的医师及时的收住了话头,不再言语。而床上的Omega对情真意切的表白并未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在被子的遮掩下攥紧了手心。

白宇在满屋的静寂里站了很久,直到确认自己不会得到回应之后才出了门,他去医生那里取了药,回来收拾了东西,这才看着床上的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哥哥,我们回家好吗?”

朱一龙点了点头,起了身。白宇连忙递过去一件大衣,朱一龙接过来穿上,温柔又疏离地道了声谢谢。

这一路上都没再说话,诡异的寂静压得人心口喘不过气来,正是年三十儿的下午,四五点钟的天色便有了渐暗的趋势。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橱窗里贴着鲜艳的红色窗花,有小孩子穿得毛茸茸的在马路旁玩着烟火棒。

熟悉的景象渐渐出现在车窗外,朱一龙靠在副驾驶上,侧着头往外看,这么一想,他确实很久没有回来过了。白宇把车停到院子里,俯过身子来要给他解安全带。

朱一龙躲过了他的手,自己解开带子下了车。冷空气一下子冲过来,叫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白宇连忙锁好车绕过来,拿着外套就要往人身上裹。

“你自己穿吧。”

白宇身上只套了个毛衫,冷风一吹比朱一龙还要透心凉,后者看了他一眼,叹口气推了推他的手。他确实有些无所适从,白宇态度转变的太快,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相信还是该逃避。感情比什么都难。

 

推开大门的瞬间温暖的空气便簇拥过来,朱一龙换掉鞋子进了屋,屋子里还是五个月之前的样子,他往前走了两步,沙发底下便窜出一个影子来。

因为天冷了的缘故,白宇给可乐套了身毛茸茸的小衣服,这会儿从沙发底下嗅到熟悉的气息,小家伙立刻窜出来,叼着朱一龙的裤脚嗷呜嗷呜地叫唤。

“可乐。”

朱一龙轻轻地喊了一声,他扶着腰蹲下来,可乐立刻叫唤着往他怀里扑。朱一龙伸出手,小家伙便撒娇一样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这才慵懒地靠在朱一龙脚边不动了。

“小没良心的。”白宇刚进来就看见这么一幕,忍不住笑骂道。他走过来,先是看了看朱一龙,见人没有反对,这才蹲下身子来也摸了摸可乐的头。

他们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平和的相处过了,这五个月的相互猜忌和误会重重,实在是太过消磨情感。白宇想,自从那日之后,每一次看到朱一龙,他都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逞强也好,嘴硬也罢,明明心里爱到非他不可,却要说着那么伤人的话。

多可笑呀。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却还在用幼稚的方式对待感情。白宇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把外套挂起来,洗了手进了厨房。

“哥哥。”他从厨房往外喊,“你先坐一会儿,我弄点吃的。”

朱一龙“嗯”了一声,也起了身。蹲了这么一会儿,他腿都有些酸了。这副身体现在真是虚弱的可以,朱一龙把大衣脱下来挂好,窝进了沙发上。

他太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现在突然回了家,整个屋子里都是Alpha干净的柠檬香,温柔地裹着他的神经。朱一龙闭上眼,只觉得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他这才知道有Alpha陪在身边的孕期是怎样的,生理天性让他在这样的环境里找回了安全感,紧绷的神经渐渐松软,他窝进柔软的垫子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白宇正对着菜谱手忙脚乱地折腾晚饭。

炉子上正煲着鸡汤,红橙色的火焰舔舐着紫砂锅的底部,细小的咕噜声混着渐渐浓郁的诱人香气一起散在空气里。另一边的高压锅里是洗的干干净净的八宝米,红枣和剥干净的甜栗泡在里面,慢慢地熬成粘稠的米粥。

他还算计着要给朱一龙做点什么吃,乱七八糟的菜堆在一边,洗干净的鸡翅腌在深碗里,去掉腥线的虾仁和鲜贝统统塞在一个盘子里。他又和了点面,想着包几个饺子出来。

朱一龙就是这个时候起来的,他睡了一个多小时,白宇还在厨房里忙活,他起了身,踢踢踏踏地穿上拖鞋走过去,看着他的Alpha满手是面粉的模样笑起来。

“白宇。”他喊了一声,后者茫然地回了头,鼻尖上还沾着一点白,“你不用弄这么多。我吃不下几口的。”

厨房里的东西确实称得上琳琅满目,朱一龙扫了一眼,无奈地笑道。白宇抬起胳膊蹭了蹭鼻子,不仅没抹掉那一点白,还蹭了更多的面粉上去,看起来十分好笑。

“龙哥,这可是年三十儿,年夜饭怎么也得做好点吧。”白宇放弃了跟脸上的面粉挣扎,转而去搓案板上的面团子,“没事,能吃几口算几口,也让哥哥看看我的手艺。”

……就冲这一团乱糟的手艺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朱一龙没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白宇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刚要赶人回去窝着,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哎哟,龙哥帮我接一下行吗?”白宇抬了抬手臂,他现在两只手全糊满了面粉,实在是抽不出手来接电话。朱一龙点点头,把手伸过去从他兜里摸出手机来。

“……太上老君?”

朱一龙看着备注迷茫了一下,白宇尴尬地笑了笑:“我妈。”他把头侧过来,朱一龙按下接听键,把手机凑到他耳边,由于离得太近,他甚至能感觉到Omega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耳后,温柔的奶香味飘过来,白宇抿了抿唇,压下了想要拥抱他的冲动。

“喂妈,哎,对,我在家呢……啊,现在?嗯……你等会儿啊。”

白宇扭过头,示意朱一龙按下静音键,然后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妈说喊我们回去吃年夜饭。”他一边观察着朱一龙的表情,一边说道,“你愿意回去吗?你要是不想回去,我可以跟妈妈说。”

朱一龙咬了咬唇,他确实不太想回去。他还没想好以后的路怎么办,今天若是回去了,孩子的事肯定瞒不住,以后想分开也不太方便。可若是不回去……他也确实不想让白宇为难。

沉默有时候已经代表了回应,白宇了然地点点头,示意朱一龙点开那个静音键:“没事,不回去就不回去,哥哥你,你别皱眉。”

他最后的声音又轻又低,像柔软的羽毛落在朱一龙的心尖上。他鬼使神差地开了口,指尖儿按在手机边缘露出一点用力的白色:“你回去吧。”

“白宇,你回去吧。年夜饭,你缺席不好。”他重复了一遍,眼尾弯出一抹干净的弧度来,“我可以自己的。”

“不行。”白宇一口回绝了他,“我怎么能放你一个人。”

“我不是一直一个人吗?”朱一龙看着他,唇角扯了扯,吐出一句反问来,刚才还算温馨的气氛瞬间凝固,而他却好像对此一无所知一样笑着,“我一直都一个人,从我爸妈过世之后,我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你和我不一样,白宇,你去吧。”朱一龙无知无觉地继续开口,“不用管我,反正这个状态,我也什么都吃不下。”

他说完话就把手机放到了案板上,还体贴地关掉了静音。白宇被他这两句话戳得心口窝疼,再次汹涌地翻腾而上的愧疚淹没了他的神经,白宇看着人的背影,低低的叹了口气。

“妈,嗯,我不回去了……没事,他?他也不回去了……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妈,我感觉我特别对不起他。”白宇妈妈实在是个过分开明的Omega,从他上学时候就惯着他,别人家孩子早恋要瞒这瞒那,他可好,翘课去约会还要老妈给请假。也正是因为这个,白宇几乎没在妈妈面前说过谎。

“……我也感觉你应该挺对不起他的。”电话那端果然传来白妈妈打趣的话,与一般有些什么事都怪罪别家孩子的家长不同,白妈妈向来不偏着自己家这个小少爷,帮理不帮亲绝对没商量,“一龙一看就是个懂事的乖孩子,结果现在大过年的连家都不想回了,你说你是干了点啥吧,嗯?”

“确实。我电话里跟你也说不清楚。”白宇瘪了瘪嘴,“反正确实是我特别对不起他,好不容易把他哄回家了,赶紧给你儿子个机会巩固一下劳动成果,希望他看在我认错态度良好的情况下能给个减刑,今年就不回去了啊。”

白妈妈显然也没有死活非叫人回来的意思,白宇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年夜饭长期只有她和白父两个人,二人世界甜甜蜜蜜得很,白宇回来之后还一度嫌弃过儿子耽误他俩恩爱:“那行,你可好好哄人啊,不能欺负人家一龙听见没?对了,既然不回来了,你记得自己包饺子吃啊,要不叫人给你送点过去吧。”

“不用不用……呃,还是用吧。”白宇下意识地拒绝之后又看了一眼称得上一片狼藉的厨房,叹了口气转回了口风,“年夜饭也打包一份吧,虽然我在做……但是我真不保证这玩意儿能吃。”

白妈妈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笑了起来:“知道了,多做出来了呢,等下叫人给你送过去,你赶紧的去陪一龙吧,早点把人哄好,也让我抱个孙辈儿行不行?”

……怎么感觉老妈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白宇胡乱应了两声,又道了声新年快乐给家里,这才挂了电话,顿了顿,继续跟手上的面粉作斗争。

好不容易把那一坨面和好了闷进盆子里,白宇按着菜谱简单地和了馅,又点起火来按部就班地把虾仁和黄瓜鸡蛋一起丢进锅里炒,途中还不小心被锅沿烫了一把,手背上印了一道红痕。

白宇不在意地把手放到水龙头底下冲了冲,又把腌好的鸡翅放进烤箱里调好火。他直起身子来,把炒好的菜用盘子装好端进餐厅里。

面还要再醒一会儿才能包饺子,白宇洗干净了手,关上厨房门走了出来。朱一龙没在客厅窝着,而是回了自己屋子里,白宇站在外头看了看,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上。

“……哥哥?”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上前敲了敲门。屋子里的人没回应,白宇轻轻推开门,朱一龙正靠在床头上抱着可乐发呆。

“哥哥。”白宇又喊了他一声,他走进去坐到床沿边,朱一龙抬头看了他一眼,嗓音沙哑:“你怎么没回去?”

“你在这呢,我回哪儿去?”白宇回道,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搭在朱一龙的手背上,后者颤了一下,却也没有再躲,“我跟妈说了,她叫人送点吃的过来,省的我这个手艺下厨吃出食物中毒来。”

他故意说得委屈,朱一龙听得出来,却也只是勉强笑了笑。他情绪实在不高,落在白宇眼里更加不是滋味。

“龙哥啊,虽然这话我说了很多遍了,但是我还是要说,之前都是我的错,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放你一个人,你……”

剩下的话被朱一龙打断在喉咙里,Omega突然伸手攥住他手腕,眼睛盯着他的手背开口:“你手怎么了。”

白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右手手背上烫伤的红痕起了一小串细微的水泡,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疼痛,却也没在意地抽回手甩了甩:“没事儿,刚才不小心烫了一把,工种还不熟练,所以待会儿要是不好吃你可千万别勉强。”

“……去上药。”

朱一龙叹了口气,松开揽着可乐的手臂,小东西嗷呜一声叫了叫,从床上蹿了下去。朱一龙起了身,从床头柜底下拿出来小药箱给他,白宇接过来,从里面翻出烫伤膏抹在手背上,又把小箱子塞回去。

“哥哥,去吃饭好不好?”他又看着朱一龙开口,后者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他俩从屋子里出去的时候白宇的手机正在茶几上疯狂震动,白宇对此熟视无睹,直到把朱一龙按到沙发上,他才伸了手臂去接电话,给他俩送饭的人已经到了门口,白宇起身去拿,把几个保温盒接过来,又随手发了个红包打发跑腿的,这才关上门把东西端到餐桌上。

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在保温盒揭开的一瞬间就勾得人食指大动,饶是没什么食欲的朱一龙也被这香气激起了胃口,没等白宇再招呼就自动自发地坐到了餐桌前。

“完了,不应该先给你看妈的手艺的,这下子我做的你更不吃了。”白宇逗了他一句,起身去厨房把鸡翅从烤箱里拿出来,在白净的瓷盘子里摆了个心形,和炒虾仁一起端回了餐厅。

“汤也好了,你等等,饺子咱等十二点,你要是困了就明儿再说吧,确实我也不能保证我包出来的能吃。”白宇一边笑,一边把炉子上煨了许久的鸡汤端进来,朱一龙从一边拿了个垫子示意他把砂锅放上去,勾人的香气飘散进空气里。

白宇给朱一龙盛了一碗八宝粥,还体贴地丢进去了小半块冰糖。朱一龙拿着瓷勺在碗里搅了搅,慢慢喝了一口。

温柔的甜味在他舌尖绽开,朱一龙低着头看了看满桌子的菜肴,又抬起眼眸看向正在为他盛汤的年轻Alpha,暖黄色的灯光打在白宇身上,晕出一团模糊的光影来。外面的世界仍然喧嚣,而这一方天地里却终于给了他家的感觉。

漫天烟火下,一个房子,一桌好菜,一条毛茸茸的小狗和一个温柔的爱人,在这个夜晚,这一切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遮挡在世界之外,组成足够温暖的港湾。

“白宇,谢谢你。”他轻轻放下勺子,笑了起来,“新年快乐。”

-TBC-

*久等了,吃口糖吧。

听说有人想要裴文德。

【沈巍个人应援曲】无言

《镇魂》沈巍(朱一龙)个人角色应援曲《无言》

不管过了多久,不管何时何地,沈巍永远是我心里的白月光,是我爱上他的一眼万年。

希望喜欢。

有配MV的视频噢,微博及音乐、MV链接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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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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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一团魂火,燃烧尽万年孤寂。
心口一点殷红,流淌出百世情意。
污秽之身出神入圣,十万幽冥三十三天,皆任一刀断。
是非对错,生死长久,因果轮回,宿命天定。
惩恶扬善,四圣聚首,一诺相承,不负所愿。
“以身平战乱,还两界长安。”
                                  ——深爱无言。

原曲:望-张碧晨/赵丽颖
演唱:雨泞/露西
填词:雨琪
后期:氩气灯
海报:智恩
视频:陌语微澜
出品:Anole音乐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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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

致沈巍

作词:雨琪


斩魂刀破开千尺泉

斩断九重天

烧魂灼魄不散的缘

是一眼万年

 

贪痴嗔是人性本源

命中定皆难避免

邓林之阴初见

自此梦萦魂牵

 

孤身行于幽冥之间

黄泉之下千尺之寒

胸前一团魂火支撑百世孤眠

克己难安

 

心上一点血红殷

为护你平安跨越生死也心甘情愿

大封将破混沌四散生灵涂炭

身赴死守一场诺言

四圣出世间

鬼神相混战

天下事不过因果循环

斩魂刀敢先

镇魂鞭随现

与你并肩

 

至高无上神权

一刀断可判三十三天

对错是非明辨

长久生死难言

凡世间总有尘缘牵

污秽之身出圣成仙

也逃不过情之一字世俗常言

亦何欢

 

心上一点血红殷

为护你平安跨越生死也心甘情愿

大封将破混沌四散生灵涂炭

身赴死守一场诺言

四圣出世间

鬼神相混战

天下事不过因果循环

斩魂刀敢先

镇魂鞭随现

与你并肩

 

斩魂刀破开千尺泉

斩断九重天

烧魂灼魄不散的缘

是一眼万年

 

轮回晷转山河锥断

功德笔还

镇魂灯燃尽红尘万千

万年追逐与寻觅皆过往云烟

同生共死得偿所愿

世事无常变

信仰始初见

是非善恶终书写成方圆

以身平战乱

还两界长安

深爱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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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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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名雨琪。佛系暴躁少女。前圈家教盗笔全职恋与和不认识先生。现沉迷居崽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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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没有不吃的cp,基本没有不吃的私设,看文一看文笔二看剧情。萌RPS的时候不按头真人cp。换句话说,我不care现实中他们是不是be了。你可以当我在嗑平行世界。不上升真人圈地自萌是最基本的尊重,所以也请你尊重我。
不混粉圈,不混粉圈,不混粉圈。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最讨厌KY,其次讨厌杠精和地图炮。希望大嘎不管遇到什么事,精准点草不要伤害他人。
平常没事会写个手写刻个章子,偶尔写词,大部分时间在写文和看文。脾气还行叭不怎么爱生气,可以随便勾搭。感觉自己是个甜系写手但是好像普遍认为我是刀子精(。
接商稿私稿填词和手写。有需要可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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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个文纪念一下是来不及了,写个字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