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府琪少

居老师。不认识先生。白起洛洛喻文州周泽楷。

【宇龙】骤雨初歇(二)

ABO设定,先婚后爱,私设众多。

天雷狗血,长篇预定。(一)戳这里。

风流浪子演员总裁白X纯情固执十八线小演员居

不接受任何KY。不上升真人。OOC属于我,与二位哥哥无关。

以上,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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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白宇今天的戏份格外的重。化妆师给他抹了一层又一层粉底,将将乎乎地把人眼底黑青给遮住。白宇闭着眼睛背台词,却老忍不住想起昨日那个人的模样。他有点烦躁,一想到下周要结婚,纵使是为了爷爷,总带了那么点不情愿。

“白少,好了。”

化妆师把最后的步骤弄完示意他可以睁眼了。白宇友好地冲他笑了笑说了声辛苦就起了身。和他搭戏的是个正当红的Omega小生,叫冯危,长得干净又清爽,看着他的眼神总带着那么点讨好。白宇一向知道他对自己有意思,碍于工作倒也没点破,逢场作戏谁不会,不过就是个Omega,还能翻了天去不成?反正也没几天就杀青了,说不准还能临时打个炮,露水情缘好聚好散,他也不在乎。

 

连着几场戏从早上拍到太阳落山,除了情绪激动的戏就是打戏,着实把白宇折腾得够呛。不过好在明天他只有一场夜戏,白天倒是可以空出来休息一下。他卸了妆换了衣服,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往外走,吴晴正抱着一袋子文件夹进来,和他撞了个对脸儿。

“白宇,你要的资料。”

这一袋子玩意儿愣是把白宇吓了一跳,他呆呆地接过来那一袋子文件夹,一边翻一遍开口:“我跟你要啥资料了?我下一部戏不是已经定了吗不用挑剧本了吧?……朱一龙?”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一袋子个人信息整理,倒是事无巨细。白宇把掉了的下巴安回去,不可思议地开口:“不是……你不能发我文件吗?晴姐,我沉啊我。”

吴晴耸耸肩摊了个手:“一部戏一个文件夹,和你一样,是个演员。”

白宇颠了颠手里的重量,一张俊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点迷茫:“这是拍了多少部……那我怎么没听过这个人?”

吴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个她带了好几年的大明星:“人还跟你拍过一部剧呢,可长点心吧。你晚上约人了我就不跟着你了,有事打电话,我先走了。”

她倒是走得干脆利索。白宇吐了吐舌头,默默地抱着文件上了车。他把一袋子东西都丢在车后座,自己开车出门赴约。市中心的酒店高耸,富丽堂皇。他习以为常地把车钥匙丢给侍应生,到前台拿了房卡就上了楼。

他的小情儿早就到了,正自己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听见门响扭过头去,踢开被子坐起来抱怨:“白少你还能再慢一点吗?”

白宇是惯会风月场上哄人的。他低低地笑了一下,将顺路带的耳钉递过去,一手搭上人肩膀解开衬衫扣子:“给你带个礼物,倒惹了一身不是。”

小情儿拿了东西很满意,一边磨着白宇给他戴上,一边倚着人没骨头似的磕磕绊绊地往前走。他拉着白宇躺下去,一双长//腿就裹上来去撩//拨他。白宇也毫不客气,小情儿早就做了准备,白宇连前//戏都省了,按着人就直入正题。

翻云覆雨,一室旖旎。

 

他俩做完已经很晚了。小情儿在他身边累得睡死过去,白宇倒是精神,也不犯困。他下了床,走到窗边抽了根烟。手机嗡嗡地震动着,白宇看了一眼,正是他那预定好的结婚对象。他点开来,空白的屏幕界面上只躺着两条消息。

朱一龙:你好。

朱一龙:关于婚事,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白宇挑了挑眉,他这会儿心情颇好,说话的口气也没那么扎人:“行啊,那怎么着,是见一面还是就这么说?”

那边隔了半晌才回复:我刚才在拍戏,不好意思。现在见面?你方便吗?

白宇有心逗他,也存了想让他摆正身份的意思,趁着自己身上还沾着一点儿Omega信息素的味道,就这么约了他见面。

他们约了一家私人咖啡馆。白宇到的时候大大咧咧地散着衬衫上面两颗扣子,锁骨上印着一点红印。他进了门,朱一龙就坐在最角落的桌子边,腿上卧着一只猫,手半缩在袖子里捧着一杯热咖啡。

别说,还挺可爱的。比今天那个小情儿可好看多了。

朱一龙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的时候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柠檬的气息混着一点海风的味道,呛得他整个人都不太好。他抬眼看到敞着的衬衫里的红痕,朱一龙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觉得这样也好,他也更好意思开口一点。

等到白宇落了座,朱一龙便开了口。他嗓音醇厚好听,这会儿大概是有些犯困,显得软软糯糯的:“虽然上来就这么说不太礼貌,但我想,你也不愿意和我结婚吧。”

白宇挑眉,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朱一龙,老觉得对面坐着的是个糯米糍。他仔细闻了一下,那股奶香味的信息素并没有出现,想是他记忆里的错觉。白宇打量了他许久才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玩味:“不管我愿不愿意,这婚都得结不是么?老爷子的话,我们孙辈的还有不听的道理?不过你应该挺愿意的吧,嗯?”

朱一龙抬眸看了他一眼,脊背挺得笔直,口气不卑不亢:“巧了,我不愿意。”

白宇压根没拿这句“我不愿意”当回事。不过是Omega们惯常的欲擒故纵的手段,真当他没见过不成?他稍微释放了一点信息素,柠檬的味道立刻变得浓郁起来:“不愿意?不愿意……你答应的那么干脆做什么?”

朱一龙皱起眉头,他不太适应这种Alpha的强势,心里也有点委屈。他倔劲儿一上来差点发火,好在家教良好,他慢吞吞地把那股气吞回去,把手里的咖啡杯往桌子上一撂:“我受白老先生照顾颇多,没有拒绝的道理。不过既然你看我不顺眼,我也不想找个Alpha约束自己,不如约法三章,互不干涉。”

约法三章,互不干涉?

白宇似是惊讶的眨了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审视一样地看着面前的人,好半天才笑起来:“确实啊,龙哥爽快人,算我得罪了。就是不知道这三章……是怎么个三章?”

朱一龙慢条斯理地从随身带的包里拎出来两份合约。

得,这还真是有备而来啊。白宇接过来一份,上面用铅字打印着几行字,条约内容不多,总结起来就是同租舍友,各过各的。

“不干涉彼此的生活……特殊时期自己解决,不牵连对方……在个人生活隐私和身体方面互不侵犯……财产独立……”白宇一条一条念着,前两条还当他是Omega的矜持,念到财产独立的时候倒是暗自吃了一惊,没想到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样的话都能写出来,恐怕不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毕竟签了字,这合约就有法律效力了。他挨条看完,后面还有“在家长和朋友面前履行婚姻义务和体面”以及“合约维持至情况所需,到时和平分手或继续维持视情况而定”。

这话写的不清不楚,白宇心里倒是明白,这个“情况所需”的截止日期恐怕就是老爷子驾鹤西去的时候。他又看了一遍,对这个合约心里满意的很,也收敛了那一身刺儿,他抬手系上了自己的衬衫扣子,压制了自己的信息素,冲朱一龙点点头:“龙哥大气,是我想左了。那怎么着……来个笔?”

朱一龙在心里长舒一口气,侧过头笑了一下,从包里摸出来一只签字笔。他歪歪头,看了看白宇笑起来:“都是我提的……你没有什么要加的吗?”

白宇耸耸肩,想了想添了一句:“那……处理一下身边的关系吧。办了婚礼,不公开圈内人也瞒不住。闹出点什么事情来大家面上不好看。”

很难想象这话是由白宇说出来的,毕竟白家大少的风流名声实在是路人皆知,加上刚才这么一副打扮出现,朱一龙有些促狭地看向他领口,半天才闷声笑着应了。白宇有些郁闷地看了他一眼,装作很凶的样子开口:“笑笑笑……笑什么啊。我这不是……不是觉得……”他没好意思开口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倒是朱一龙大大方方地接了口。

“觉得我看你们家有钱有权巴不得贴上来攀高枝儿?”

他似笑非笑,倒弄得白宇一个大红脸。后者挠挠头,这种话心里想想还行,被人当面点破出来可就带了尴尬。白宇眼神乱飘了几下,插科打诨地开了口:“那啥……我这不是想当然了,这么着,要不我请龙哥吃饭赔罪吧,这个点还开着的……海底捞?”

桌子对面的人眼睛亮了亮:“去吃火锅?”

白宇扑哧一声笑出来。朱一龙的眼神让他误以为自己打开了什么美食节目,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闪着光,好像看见胡萝卜的小白兔。他咳了一声,点了点头,把桌子上的合约拿过来,三两笔把刚才说的那条也一并添上,然后刷刷地在底下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朱一龙从他手里接过笔,在他的名字下面规规矩矩地签下“朱一龙”三个字。合同一式两份,他把自己的那份叠好放进包里,站起来伸出了手:“重新认识一下,朱一龙,祝我们接下来合作愉快。”

白宇把另一份合约捏进手里,抬起头笑了笑,起身用另一只手握住了朱一龙的:“白宇。龙哥比我大,叫我小白就行。合作愉快。”

 

他们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午夜十二点的月亮格外地亮,繁星细碎地嵌在夜幕里,斑驳又璀璨。白宇开了车门示意朱一龙坐进副驾驶,又绅士地关好门。他回到车上打了火开了导航,单手握着方向盘开车,还分出心思来逗朱一龙:“这个点吃火锅,明天经纪人不骂你才怪。”

朱一龙扣好安全带,带着一点小得意地看向身边人:“没事儿,我吃不胖。”

“……”

受到了暴击的白宇果断扭回头,一脚油门飚起了车。左右路上也没几辆车,白宇卡着限速边缘开得格外爽。等到他俩坐到海底捞里点了菜,离他俩从咖啡馆出来才过了一刻钟。

这顿火锅可以称得上是友好交流的开端。白宇杵着手臂看着对面吃得跟小仓鼠一样的人,突然觉得有这么个结婚对象也不是什么坏事。他体贴地用公筷涮了一筷子鸭肠放进人飘着辣油的碗里,又下了点脑花和牛肉进去。

对面的小仓鼠吃得眉眼弯弯,大概是家教使然,朱一龙吃饭的模样十分有教养,没那点子挑菜出声的坏毛病,但是看得出来,他实在是很喜欢吃火锅,连唇角都不自觉弯着弧度,整个人也处于一种十分放松的状态里,见白宇看着他发呆,还拿漏勺给他捞了一勺子肉。

“快吃,待会儿要老了。”

白宇把他丢进自己碗里的肉吃掉,又涮了点黄喉。他俩窝在海底捞里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整个人懒洋洋的泛起一点困意来。白宇看了一眼时间,都两点多了。他喊了服务员结账,晃了晃手里钥匙。

“送你回家?对了,忘了和你说,那啥,结婚之后你得搬过来住,新房子早就装修过了,一直空着,在城北,离本家不远。”

朱一龙顺从地点点头:“我付你租金。”

白宇翻了个大白眼给他:“不是,财产独立也不是这么个独立法儿吧。”他好像忘了是谁一开始认定了别人谋图他家权势似的,像个房屋推销员一样在朱一龙耳边叨咕:“付个头的租金啊,合作关系,又不是你要搬过来的,水电三餐都不用你操心——哦,三餐可能还是要你操一下心的,我不会做饭。你要是不介意,天天下馆子也成,或者请个阿姨。”

朱一龙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又松开。似乎是今晚气氛太好又或者是吃的畅快淋漓,他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想法给倒了出来:“我不太习惯家里有别人。”

“可以让她做完饭就走,这都没关系。”白宇显然没把这当回事儿,他俩走到外头,夜风着实有点冷,白宇自己先打了个喷嚏。他打开后备箱,拎出两件外套来,先给朱一龙披了一件,自己又套了另一件。

“穿上,这车开起来可冷着呢,你家在哪儿,我送你。”

朱一龙拢了拢那件外套,坐进副驾驶给他指挥。白宇所言非虚,他这敞篷跑车白天泡妞儿还行,深夜里飙车就冷的过分了。朱一龙家里离这儿不远,加上白宇开得快,有那么二十分钟就到了。白宇看着人上楼亮了灯,这才拧开油门往回开。

他没回酒店,而是直接回了他自己的公寓。凌晨三点半,小情儿的手机在枕头下面嗡地一声响,屏幕亮了几秒又熄灭,上面清清楚楚地摆着白宇发来的消息。

“我要结婚了,好聚好散。给你定了个手表做礼物,地址发你了,有空的话去取一下吧。如非必要,以后就不要再见了。”

 -TBC-

*关于追妻火葬场,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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