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府琪少

居老师。不认识先生。白起洛洛喻文州周泽楷。

【澜巍澜无差】命局(上)

命局

CP澜巍澜无差。都是大男人不上床分什么攻受。

梗为原著阴兵斩,不知道剧版还会不会有这个阴兵斩的情节,但背景还是剧版背景。沿用剧版黑袍使只是第二掌权者设定。

看到有很多人在说,标注一下,我是因为“地星殿内,地君大人是最高统治”这句认为黑袍使是第二掌权者的。不过新的剧情一出地星的职位设定我实在看不懂了,所以所有掌权设定只是为文服务,属于私设,私设较多且本人设定能力不足,很多地方逻辑上不太通顺,在此致歉。

私设阴兵斩破坏了两界的部分平衡,按律当罚。地星掌权者试探沈巍,要求他对赵云澜执刑。沈巍瞒了大部分刑罚内容,走了个过场,回地星替罚。

是个很奇怪的设想吧。双方都会被罚的ORZ。应该算是训诫向。可能有部分SP。请了解后再食用。注意避雷。

此设定下必然OOC。天雷预警狗血预警。

不接受任何KY。看不惯的点×谢谢。

以上,祝食用愉快。

 

地星急召。

沈巍捻了捻手上的信纸,看着它湮灭成烟尘消散在空气里之后才起了身,手腕一抖,黑色的袍衣便已经卷上身来,整张脸隐藏在面具下,只露出紧抿的双唇。

黑能量氤氲而起,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下一秒,屋内已无半分痕迹。

 

地星殿内,豆大的烛火摇曳着,晃出一种阴森的光来。沈巍立在殿下与地星殿主对峙。殿外隐约传来吵嚷声,地星动乱,确实因此,若说由此要教镇魂令主受一番惩戒,倒也说得过去。

可这惩罚,未免也太重了些。

沈巍在心里冷笑。他身上一副君子端方温文尔雅的气息在黑袍上身时便卷了个干净,不怒自威不苟言笑,唇角隐隐勾着一个嘲讽的弧度。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地星殿主维持不下冷静的模样,声音里都带了些许气急败坏地开口。

“黑袍使,徇私枉法,可不是你职责所在。难道你真要不顾律法,包庇镇魂令主吗?”

沈巍看了他一眼,端出一份不卑不亢的模样来,声音还是一样的沉静,却也带了几分薄怒。面具挡着,没人看得到他眉梢泄露出来的几分讥讽。

“镇魂令主的来历,大人不会不知。昆仑山神,也是地星说罚就罚得起的?况且这一世凡胎肉身,这魂鞭藤杖之下,怕不是有意要令其身陨?”

这“身陨”二字一出口,沈巍便觉得心口一阵钝痛。他沉浮于这世间已有万年百世,看着赵云澜每世轮回,长大成人,娶妻生子,而后身陨尘世,跌入下一个轮回。每一世,他都远远地望着他,为他生病挂心,为他身陨落泪。

地星殿主丝毫不肯收回成命。讨价还价在地星本无意义,地位高下既定,上位者下了令,是可以认罚认打,生死不论的。即使他贵为黑袍使,地位崇高,也到底不能更改地星殿主的命令。

沈巍脸上便带了一丝怒意。摄政官捧过一个檀木盒子,里面摆着两样刑具。眉间眼角都带了点小人得志的意味,动作形态是夸张的恭敬。沈巍冷笑了一声,一挥手,檀木的盒子便落入他手中。

摄政官对他行了个礼,便退身下去。沈巍也无意再和地星殿主纠缠,只是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便挥了挥手将盒子收入袖中。他没再说话,黑能量重新包裹住他整个人,下一秒,已经回到了海星。

 

沈巍没有再犹豫拖延些什么。趁着这段案子告一段落,不如尽快把这落到实处,免得之后有什么突发案情,要他带伤奔波。

他没换回沈教授的模样,而是一身黑袍,就这样出现在赵云澜的屋子里。

“哟,黑老哥。你这怎么……这也没外人,怎么这么一身?”

赵云澜正在床上瘫成一副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的样子,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昨日才帮他收拾过屋子,今日来便又看到满地乱丢的衣服。沈巍有些无奈,袍子里的手却不由得握了紧。

“镇魂令主。”他说。口气里是赵云澜未曾直面过的冷淡正式。“你私自动用邪法,召唤阴兵斩,破坏了两界平衡,致使地星动荡,地星殿主有令,按律当罚。”

沈巍一挥手,一节黝黑的长鞭便从他袖口飞了出来。赵云澜显然楞了一下,却并未多言——地星的规矩,两界的规矩,他到底还是知道些许的。

“黑老哥这是准备亲自动手了。”

赵云澜看了看他,眼睛里神色晦暗,叫人看不分明。他没再说些什么,手指捏住T恤边缘一掀,露出光滑的脊背。

沈巍看着他的动作,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又吞了回去,只是用冰凉的手按了按他的腰窝,露出了那么点不属于黑袍使的温柔。

“五下,很快,别怕。”

话音刚落,沈巍便退后几步,看着赵云澜脱了T恤,扶着一边的书桌撑着身子,他狠狠闭了闭眼,压抑着心口翻涌的繁复情感,而后抬手,落下第一鞭。

带着灼热的鞭子在他光滑白皙的脊背上留下一条痕迹,在几秒钟的时间里由白转红,隆起一段高肿。赵云澜身子一颤,手由撑着桌子瞬间变成紧紧抓着桌沿,呼吸也陡然变得急促。

沈巍只觉得这一下真是落在自己心口最软嫩的地方,磨的他鲜血淋漓痛彻心扉。他大可以直接接下所有的刑罚,彻底的徇私枉法一次,可他到底还是选择了亲手给他一个教训。这五鞭,打得不是为了什么两界平衡地星动乱,是为他不顾自身安危,以身涉险。

沈巍抿了抿唇,力道不减落下第二鞭。与上一道平行的鞭痕像是烙在他脊背上,赵云澜痛的闷哼一声,额上便见了冷汗。

地星的刑罚,哪里是那么好挨的。痛楚像是缠上了他的神经,又烫又痛地搅合着他的脑子。但他还尚且保持着一点子清醒,知道沈巍定然是已经给了他最大的回还。不然这等罪名哪是五下不见血的鞭刑就摆得平的,按地星殿主那个德行,不趁机扒下他一层皮都算是手下留情。

沈巍的手都有些打颤。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小心翼翼如珍如宝,如今在他的手下熬刑。沈巍只觉得像是一口血闷在心口,吐也吐不出,噎得难受。他定了定心神,才落下了平行的第三下。

三道隆起的红肿鞭痕烙在他的皮肤上。赵云澜死死咬着牙,口中竟然冒了血腥气。这鞭子刁钻得很,抽过的皮肤像是无数细针在挑他的肉,又像是灼热滚烫的烙铁一寸寸擦过他的皮肤,疼痛像海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神经。但他又不肯表露半分,不肯出现任何痛呼声。倒不是因为脸面,只是因为他不想让身后那人愧疚难过。

长痛不如短痛,沈巍抿了抿唇,剩下两鞭飞快的打完,五条高肿的伤痕平行,连伤口交叉带来的疼痛都被避免,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手下留情了。沈巍看着他身上的伤,胸口气血上涌,一点血腥味顺着喉咙上来,叫他开口的嗓音都涩了不少。

“结束了……云澜。”

赵云澜却还陷在那一阵疼痛里,有些恍神。两下鞭子没有间隔地落下来,虽然不是重叠,也确确实实叫这疼痛加了个档。他缓了又缓,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起了身,转过来看着沈巍。

“多谢大人体恤。”

赵云澜看着他低声道。他很少这样正式庄重地喊他,沈巍心下有些慌乱,这是打得疼了过了?还是他生了气怨了自己?地星殿主的手伸得这么长,骤然一顿刑罚,这是恼了?但他又终究说不出来什么,嗫嚅了半天,只觉得愧疚心痛难当,又害怕他一生气便疏远了自己,更是复杂慌张。

但他终于没想到赵云澜说完这句话,立刻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凑过来一手攥住他手腕,拖着长音喊了他一句。

“宝贝——”

沈巍被这个称呼喊得耳尖都红透了,手一挥换回了沈教授的姿态,他抬起手把人接过来,让赵云澜半倚在他怀里。赵云澜老实不客气地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一边笑一边向他讨福利。

沈巍把他整个人拉进怀里,气息也有些不稳,这东西留下的伤不比别的,灼痛难耐不说,又不能用能量治愈,一般的伤药也不管用。好在他手法精湛,没有撕破皮,不然伤口愈合都是难事。

“……你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他只说得出这一句话,便把人小心翼翼的抱着安置在床上。赵云澜疼的确实厉害,但他又觉得自己够了解沈巍,知道他此时心里一定不好受,反而安慰起了他来。

“哎知道啦,不过,宝贝儿,这么一折腾,你不得补偿补偿我啊?”

沈巍从耳尖一直红到了脖颈,话都说不太对付,脸上出现了一丝羞意,又带着些许无措地看着他。

“要怎么、怎么补偿你?”

像是想起了久远的那句“那怎么、怎么才算合适”,赵云澜忍不住笑了起来,拉着他的手叫他俯身下来,一双黑曜石一样的眸子眨了眨,泛出几分打趣来。

“亲我一口呗。”

沈巍简直要甩掉他的手逃开,却又在看见他眉间不自觉一皱的时候投了降。他飞快地俯下身子亲了赵云澜一口,脸上飞起的红霞简直要将他整个人烧成灰。

赵云澜得了这个吻,便也抿着唇笑起来。整个人往床上一趴,双臂交叉垫在下颔处,侧着脸看着他。沈巍又几近慌乱地看了他一眼,翻出对这种伤还算有几分疗效的药来敷在他身后的伤上。手下身体一颤,赵云澜已经不自觉地闭了眼咬住了下唇。

“忍一忍,擦了这个好得快一些。”

沈巍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愈加放轻了动作在他身后揉伤。赵云澜也没了逗他的心思——他全副神经都用来抵抗疼痛了,这魂鞭加身过后的痛楚,可真不是说抗就能成的。不过若真是地星动荡,破坏了两界平衡,岂是这几下能对付过去的?也不知道沈巍背后是替他做了多少。念及此,他还特意分出些许神志来打量沈巍,见他行动无碍,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这才算放了心。

他万万没想到沈巍是还没来得及替他抗下剩下的罪名。

上完了药,沈巍替他搭了一层薄被。又背地里点了安神香,看着赵云澜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沉睡,这才又重新换上那身黑袍,裹进黑能量里离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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