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府琪少

居老师。不认识先生。白起洛洛喻文州周泽楷。

【宇龙/龙宇友情向】那时年少(校园AU一发完)

那时年少

白宇x朱一龙友情向

校园AU

BGM:地星撞海星

昨晚和我失散多年的大宝贝 @soot烟 激情爆肝肝到两点先后去睡,爬起来睡醒了赶13:14发文。五千字小甜饼短打一发完。

OOC属于我,不上升演员,不接受KY,友情向不知道能不能打宇龙/龙宇TAG。

昨天看完快本,觉得世界欠我一个学长。他俩之间的感情真的纯粹又坦荡,光明磊落光风霁月。就很想看校园时期的他们,所以写了这么个……没逻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玩意儿。希望两位哥哥星途坦荡,一直走花路,希望他们之间的友情坚牢不摧,岁月长存。希望多年以后回想起这个盛夏,还能掷地有声的落一句,我爱他们。

以上,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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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梦的唱片机,有你的声音,木吉他弹奏我的好心情。

-路途不错的风景,我留下足迹,等待你一起去度个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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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龙哥,起没?”

白宇整个人瘫在床上,抬起腿踢了踢床板。上铺的人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咕哝,声音里带着浓厚的睡意。

“困……”

带着长长的鼻音的回应被闷在被子里,朱一龙抱着被子滚了半圈,皱着眉头把脸埋进枕头和被子中间。白宇已经坐了起来,胡乱地把团成一团的T恤抖落开来套上,他扳住一旁的栏杆扶手踩着床板站起来,伸手一把扯开了朱一龙裹着的被子。

“起床了龙哥!别睡了!早八!老巫婆的课你不会想逃吧!”

朱一龙被他掀被子的动作搞得整个人都躺平,他抬起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勉强睁开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啊——”

白宇又戳了他两把,确认他清醒了才从床板上跳下来,踩着半拉拖鞋去阳台洗漱。朱一龙也坐了起来,两眼放空,顶着一个鸡窝头呆了半天,才从枕头边上抱过衬衫和牛仔裤穿好了爬下床去。

宿舍里的其他人还在沉睡中,朱一龙放轻了动作开了阳台门,白宇听到动静回头冲他挤了挤眼睛,得到人一声轻笑作为回应。白宇往边上挪了挪,给他腾了个地方,朱一龙站过去,伸手拿过牙具开始刷牙洗脸。

期间被白宇用湿漉漉的手捏了三回脖子,简直累感不爱。朱一龙冲他翻了好几个白眼,比了个“幼稚”的口型。他拎着毛巾擦干净了水滴,又梳整齐了头发,俩人这才一块背着书包出了门。

分工还是老规矩,白宇去买早饭朱一龙去教室占座,节省时间兵分两路。白宇拎着一袋子早饭和两杯豆浆从教室后门溜进来,朱一龙已经在第三排右边趴好睡着了。白宇坐到他身边留好的位置把人捅醒,朱一龙迷茫的抬起头,脸上已经印了个大红印子。

“快点吃该上课了,今天有蛋饼。”

白宇把吸管怼进豆浆杯上的薄膜里推给朱一龙,后者乖乖接住,嘬了一口才去袋子里捏蛋饼。白宇一边叼着自己那杯豆浆,一边从袋子里翻了个包子出来,俩人风卷残云一样把早餐塞进胃里。高数老师已经踩着铃声进了教室。

他俩的状态总算掉了个个。白宇已经快昏迷在高数老师平淡无波枯燥乏味的讲课里了,他一只手按在桌子上杵着下巴昏昏欲睡,朱一龙咬着手指努力跟着她的思路走,笔记本上写了半页看不懂的公式,字乱的飞起,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的时候白宇已经趴在桌子上睡死了过去。

朱一龙推了推他的肩膀试图叫醒他,试图失败。他俩上午没有课了,看着推不动,朱一龙干脆把课本一摊开始写今天的高数作业。在他一个小时咬掉了两个半指甲之后白宇终于醒了,伸着懒腰发出“嗯”的一声长叹,朱一龙被他一肘子怼到手臂上,把剩下半截指甲咬掉了。

“哎呦我去,我这是……嗯睡了多久。”白宇揉了揉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只剩他俩的教室感慨,朱一龙看了一眼表,已经十一点了。他把最后一道题写完,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人,把笔记本递过去。

“睡了两个小时,你可以的。今天讲的都在这上头了,我还没整理完,你先看还是我先整理?”

“你啥时候整理啊。”白宇接过来翻了翻,今天的内容写了五六页,老巫婆那个讲题办法,真难为朱一龙把能写的都给他写出来了。朱一龙翻了翻手机,抬起头看他,“晚上吧,我下午社团活动。”

“那我先看吧。下午我没事儿。”白宇把笔记本塞进包里,一把把背包甩到肩上,朱一龙慢吞吞的把笔盖盖好放进笔盒里,又把书装进背包背好,这才起了身,肩膀上陡然一沉,他扭过头去,白宇已经整个胳膊搭了过来。

“又去弹吉他?我们龙哥这张脸,得是多少小姑娘的梦里人啊。”

朱一龙低声笑了一下,由着他搂,然后拍拍他手背,指了指窗外急匆匆离开的小姑娘。“你也不差啊,芳心收割机。那儿看你半天了,刚跑。”

白宇抬起眼看了看,是他篮球队的啦啦队队长,头号白吹,他自己也对这事略知一二,实在不好反驳。他揽着朱一龙嘻嘻哈哈地往外走,俩人一块上食堂吃了个饭才回了宿舍。

 

下午的时候朱一龙接到了社团的联合演出通知。

“社联晚会该开始了啊,咱们除了自己的节目,还得跟合唱团那边出一个。一龙,咱们的情况你也知道,就你跟合唱团的白宇关系不错,你俩出一个呗?”

练习的间隙社长坐到朱一龙身边去跟他搭话。朱一龙松开绷着弦的手指,眨了眨眼睛。吉他社和合唱团一向不怎么合得来,除了两边的新晋台柱白宇和朱一龙一个宿舍关系不错以外,居然几乎全是对着杠的那种,这回上面指名要这俩社团组队出节目,可真是为难死人了。谁看谁也不顺眼,合唱团的说朱一龙高冷不理人架子足,吉他社的嫌白宇上蹿下跳没个正形,好在他人言论不影响他俩关系,他俩凑一块的时候还能搅和搅和气氛,没让两边真结下梁子。

“问一下他吧,我可以。”

朱一龙冲社长点点头,社长冲他晃晃手机——是个聊天记录截图,白宇和合唱团社长的,说朱一龙没意见的话他就没意见。

朱一龙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意见。私下关系本身就好,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可能把锅往外推,他不是那种人。朱一龙随手拨弄了一把吉他弦,抬头看着他们社长。

“还是《时间飞行》?”

《时间飞行》是他俩刚进大学的时候一起合作的一首歌,新生晚会上一曲成名,才分别被两个社团挖走的。也难为他俩,军训开始一个宿舍刚认识几天就把歌弄得像模像样,赶上报了新生晚会,结下坚实的革命友谊。

“这个就你俩定了哈,不过最好换一个吧。这个大家都会唱了。”

社长拍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加油的眼神便离开了。朱一龙右手拨弄着和弦,手机上白宇的消息已经单敲过来了。

“龙哥,我在艺术中心外面。”

朱一龙把吉他收进包里,和社长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他刚推开艺术中心的玻璃门,就看到白宇坐在双杠上,一只脚怼着一个杆,一只脚在空气中非常不老实的乱晃。看他出来,白宇从双杠上跳下来,一把揽住他肩膀。

“这么快就出来了,龙哥,是不是想我啦?”

朱一龙冲他笑笑,十分无奈的被他勾着走,白宇一路上都在不停说话,朱一龙偶尔给个回应,更多的还是抿唇微笑。他俩一块穿过连廊走到琴房,阳光顺着浓密的树荫打下来,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点。

白宇先推了门进去,这地方几乎是他俩专用,一般没人来。前些日子忙期中考,他俩也有一段时间没过来,一推开门,带进来的气流就吹起来了屋子里细细的一层灰尘,飘在空气里被阳光一打,还有了那么点青春偶像剧的意味。

就是白宇的表现不太偶像剧。

“咳咳——卧槽这里是上回走的时候忘关窗户了吗这么厚一层土,能不能活了,龙哥你快出去出去别进来吃灰。”

白宇咳嗽了两声,推着朱一龙往外走,他俩把门卡好,敞开门打开电扇,俩人到树底下等着屋子里灰尘被吹出去。

“你有啥想法吗龙哥。”白宇整个人靠在树上,双手插兜看着朱一龙,后者抿抿唇坐到一边的石凳上,把吉他包摘下来抱在怀里,这才仰起头来开口。

“做首新的吧,来得及。”

朱一龙把吉他从包里拿出来,他拨弄了一下和弦,一段简单的旋律就从他指尖流淌出来,带着和他本人一样的清爽干净。白宇跟着他哼了哼,在他停下来的时候接着哼出了一段充满活力和节奏感的调子。

两个人对望一眼,眸子里显出了星辰一样的光。他俩对着笑起来,阳光在他俩之间洒下来,像是镀上了一圈温柔的光晕。

“这个可以的,你记住了吗龙哥?”

他俩哼完之后的表情非常一致,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那种满足。朱一龙冲他点点头,从石凳上起来,白宇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往琴房跑。他俩进了屋立刻关了门窗,把电扇关了换成空调。朱一龙掀开钢琴上蒙着的防尘布,坐到琴凳上重复刚才的那段旋律,白宇从包里把本子和笔拿出来开始跟着他写谱子。

朱一龙弹得很慢,为了方便白宇记下来,有的地方他记忆里不太准,就扭过头去看白宇,后者一边点着头晃着腿,一边冲他笑着哼出那段旋律来。连着顺了两三遍,白宇手里的本子上龙飞凤舞的字体霸占了大半页,才算记完这段谱子。

“哇哦!”

白宇把本子一合,拍了个手,朱一龙坐在琴凳上冲他扑哧一笑,眉眼间都带出来了一点温柔笑意。他眼睛亮亮的看着白宇,能得知己一人,知音如此,实是幸事。

 

他俩后来在宿舍里叼着笔头对头写歌词。

“走心的来一波?”白宇冲他挑挑眉,朱一龙低声笑了笑,在开头清爽温柔的旋律里写下一句“音乐梦的唱片机,有你的声音,木吉他弹奏我的好心情”,白宇把头凑过来,看了看,冲朱一龙比了比大拇指,“哎哟可以啊,龙哥这灵感,来的就是快。”

“我猜你也不会慢的,写吧。”朱一龙推了推他的肩膀,白宇冲他扬扬下巴眨了眨眼睛,拉过歌词本在下面接了一句“路途不错的风景,我留下足迹,等待你一起去度个假期”。

“好!”

朱一龙瞄了一眼,抬手鼓了鼓掌,他面色严肃,像是在做什么仪式,这个表情维持了两秒钟,终于受不了噗嗤一声笑出来了。白宇早在他故作严肃的板起脸来的时候就笑的快翻过去了,椅子一晃一晃的,一边笑一边跺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龙哥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一龙侧着身子看着他,笑的肩膀都在抖,他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按着椅子防止白宇真的把自己笑到地上去。俩人在屋子里对着笑了半分钟,笑得腹肌都痛了也没停下来。

“哎呦喂我肚子疼……龙哥你太可爱了我的天啊。”

白宇又按着桌子笑了半天,一只手还抽出空来按着自己的肚子,朱一龙把手按到他手背上带着他揉了揉笑的发酸的肌肉,这才也直起身子来认真想词。

“要不要写点日常的?”白宇终于笑够了,揉着肚子叼着笔凑过来,“那些乱七八糟的黑梗,都给改改写进去,省得他们老拿咱俩说事儿,我们龙哥高冷怎么了,我们就是长得高。”

朱一龙打量着身边比自己高了三厘米的某人,认真思考了一下这句“长得高”是不是另类的嘲讽。白宇显然get了他眸光里的疑问,举起双手一副“我是纯良少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的模样看着朱一龙。

他俩对视了一眼,又跟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对着笑起来了。

终于笑够了,白宇一手揉着肚子一手重新打开之前他俩特意跑出去录的伴奏。他俩先是把写好的两句哼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往下写。

词格都是对好了的。白宇捏着本子,想了想,提笔写了一句“高冷如你终结所有话题”,朱一龙坐在他身边看,下一句几乎是顺着就写了出来:“当然不比你整天胡乱淘气。”

他俩就这么对着一人一句,连唱带写,居然一个下午就完工了。曲风词风都和《时间飞行》大相径庭,走的是调皮活泼的风格,互相打趣又互相维护,带着专属于他们的青春的飞扬气息。

“这首打算叫什么?”

白宇捏着歌词本,朱一龙正在电脑前往文档上打写好的歌词,听到他的话挠了挠头,想了想:“彗星撞地球……地星撞海星?”

“为啥是你撞我啊喂!”白宇推了他肩膀一把,却还是默认了这个题目。地星海星的称呼来自他们曾经参演过的一个舞台剧,两大阵营,为了迎合观众打着相爱相杀的擦边球,台词中二度爆表,却也实打实的赚足了女孩子们的眼泪。

他俩坐在电脑前打打闹闹,终于把一切都敲定好了。

 

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练习,终于到了演出的正日子。主持人报幕的时候台下的女孩子们的尖叫就已经快掀翻了屋顶。他俩对视一眼,从幕布后一左一右走出来。

朱一龙还是和每次一样,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衬衫下摆束进西裤里。他抱着吉他出来,和另一边穿着白色T恤套着焦黄色外套的白宇对视了一眼,然后低下头拨弄了一声和弦。

温柔干净的旋律从他指尖倾泻而出,配合着他温柔低沉的磁性嗓音,瞬间掀起了一波尖叫。白宇站在他身边晃荡着,体贴的把话筒递到他唇边。等他唱完接上下一句,将未尽的尖叫掀起另一波高潮。

在简短的间奏中,朱一龙坐到早就准备好的台凳上去,支架话筒也已经摆好了。他抬手调整了一下高度,侧过头和白宇对视,互相点了点头。

下一段的歌词冒出来的时候台下哄笑一片。朱一龙一边弹着吉他一边笑,尾音飘出调皮的拐弯来。白宇已经在舞台上蹦跶了起来,他俩还时不时的互动一把,摸下巴捏嘴角,少年在台上笑的肆意又张扬,灯光打下来像是流转的星辰,仿佛世间只有他们值得这样美好。

“看我拼命逗你开心能不能笑笑给我个回应”

“别急我不会把你嫌弃”

“请你不要再淘气多省点力气带我穿梭飞跃你的海星”

“你也别再冷冰冰释放点热情洒些阳光照亮你的地星”

满是宠溺的笑容,勾肩搭背的自然,有些无奈的轻笑和自然而然的相处,坦坦荡荡,光风霁月,充满默契的对唱和暗含的承诺邀请,是只属于他们的秘密。

最后一句的旋律轻轻柔柔的慢下来,带着说不出的温柔缱绻,安静地从朱一龙的指尖流淌出来。两个人的声音在礼堂里回响着,真挚又温情,带着勾人心弦的磁性嗓音一唱一和,沉淀成难以用文字描绘的美好场景。

——“I got a feeling”

——“a feeling”

尾音终于被吞没在空气里。他们一站一坐,相视而笑。朱一龙从台凳上下来,白宇往他身边迎合了两步,两个人默契的击掌撞肩,牵住双手冲台下鞠了一躬。

追光灯打下来,无数细小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落在少年灿烂的笑容上,映在亮闪闪的眸子里,如万千星辰,碎玉流光。

那时年少,与君相知,实是世间最美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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